NORTH

「六金」無糖氣泡水

「自給自足」
「隨便看看」
「朴佑鎮 X 金在煥 *** X 金在煥」
「不定期更新 是甜的甜的甜的甜的」
「反正是all煥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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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糖氣泡水

2

父母是双职工的关系,金在焕每天早上都会被准时的叫醒。妈妈担心他在外面吃到不好的东西于是每天早上都早起半个小时来准备早餐,也托福了从来没有迟到过。

妈妈的单位和学校在同一个方向,所以早餐后金在焕一般都会搭上妈妈的车去上学。今天似乎时间很早,他抬起手表看看,比以往要早上十分钟。原本以为教室里没人,结果一开灯,看到穿着便服的林煐岷趴在他桌子上。

金在焕一直想不明白,林煐岷是怎么逃过教导主任每天站在校门口蹲点一样的排查,整个学校能穿着便服来上学的就只有他一个了吧。

放下准备开灯的手,金在焕拉开林煐岷前面的座位用手指节敲了敲桌面,看见林煐岷睡眼惺忪的抬头。

“你昨晚又没回家吗?”

“嗯..”很明显的意识还没回笼。

林煐岷揉揉睡得贴在额头上的刘海,从怀里掏出了一盒牛奶塞到金在焕手上,“你今天下午结束之后来舞室一趟吧....我有东西给你看....”

“都高三了你还每天往舞室跑,”他向后戳了戳林煐岷的脑袋,“...还想不想高考了...”

和林煐岷认识是在一次比赛之上,林煐岷是舞蹈组,金在焕在唱歌组。按理说两个组的比赛不在同一天举行然而因为主办方的时间调整而把金在焕调到了和舞蹈组比赛的同一天,被通知的只有他一个人。站在围成群的舞团之间,抱着吉他安静的放空。录制结束之后,金在焕被告知可以离开了,收吉他的时候林煐岷来敲他的肩膀。他没太注意舞蹈比赛也没关注,林煐岷说你唱歌真好听,金在焕挠挠头说一点,一点。

“所以你会来吧....“他拉住金在焕的手,双手相握把金在焕的手夹在中间,又揉揉,哈口气,金在焕到冬天手脚冰冷的毛病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有的,“...来吧来吧...”

金在焕把手抽回来,“知道了知道了,你快回去上课吧时间快到了,”可以把伞拿回来,他想,“你快回去吧..”他拍拍林煐岷的肩让他快点走,同班开始陆陆续续的进门,自己认识的外班来窜班还被人发现让他觉得有点不好意思,“牛奶要喝了药要记得吃了诶你出门的时候没忘记贴吧...”害怕林煐岷的碎碎念被同班听见,“...我知道了...哎呀你快走啦..”他推了一把林煐岷让他赶紧离开。

因为要集训的原因于是连下午的课也一起免了,在琴房上统一的专业课再到各自分配的小房间里练习。一边文化课也着急另一边艺术课也要加紧赶上,上次专业老师划出的考题没背,谱子也还没记,所以在林煐岷到电话问他到没到之前他确实忘记了今天早上答应了林煐岷什么。

他对着电话嗯嗯啊啊半天没说出什么,一时间嗯不出个原因出来,“...所以你还没出发对吧...”

“...我马上就到,马上就到...”

琴房到舞室的距离,正常的行走大约要半个小时左右,因为不想要他们等太久又害怕堵车于是连车也没坐,就跑着去了,十分钟后就气喘吁吁的扶着门框大喘气,还一边在想琴房的门到底关没关。

“...哦...学长?”舞室里只有朴佑镇一个人。他一边走一边脱掉羽绒服搭在沙发上然后瘫倒在地,对着朴佑镇招招手又指了指和他同样倒在地上的矿泉水瓶。朴佑镇看他一句话都说不出,拿着水瓶坐到他身边,替他把瓶盖扭开递给他。金在焕一边拉着卫衣的领口扇风一边喝水,缓过气之后,“林煐岷呢?”

“...学长从琴房跑过来的?”

“嗯...他人呢?”

“....不知道....”朴佑镇站起身来从旁边的箱子里拿出一瓶未开封的矿泉水打开喝了几口,“学长有什么事吗?”

“他叫我来的.....”

“....哦....”他垂着头,头发湿答答的趴在前额,像刚结束完练习的样子,舞室的暖气开的很足,穿着短袖也没关系。他用手乱揉的两下湿发之后,又慢吞吞的从椅子上移到金在焕身旁,始终低着头。跑完步后的眩晕还没让金在焕缓过来,他又趴在地上,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眼神放空。

因为有点累,所以也懒得去理现在所处的尴尬的氛围。

“...那个...”朴佑镇开口,他嗯了一声,“...学长昨天喝了咖啡吗...”

“什么咖啡..”

“...就是我给学长买的咖啡啊...”朴佑镇捂住脸,金在焕想你们舞社的人是怎么逃过教导主任的魔爪的居然都没被逼着染会黑色。他想着怎么可能喝,他本来就不能喝,就算能喝也是晚上了,到底还想不想睡觉啊...

“什么咖啡?”林煐岷回来了,金在焕一下子坐了起来,看看朴佑镇,又看看林煐岷。朴佑镇也被吓着了,眼神带着疑惑在两人中来回,听见林煐岷又问了一句,“什么咖啡?”

金在焕想也没想抓起羽绒服撞开林煐岷跑了出去,留下无措的两个人。

“什么咖啡?”林煐岷对着朴佑镇问,“...在焕不能喝咖啡的。”

回琴房的路上金在焕在懊恼自己为什么要跑,但是现在看来又转头回舞室的话好像会把气氛弄的更尴尬。本不想隐瞒什么却在每次开口前就被堵住,不管是看见林煐岷关心的样子还是朴佑镇对着他笑出虎牙,本应该说清楚的,他也知道蛮不了多久就会被拆穿。

琴房的门看来还是没关上,也庆幸幸好房间是在最里面的位置会造成一种只是暂时离开的假象,他喘了口气对着守在门口的前台姐姐问了声好就拐进了里面,听见咚咚咚的声音。

琴房里的温度和舞室里开的一样充足,他快步走进房间,想关上门平静一下心情,在门合上的前一秒被从外面用力地推开,再被那个果然出现的人从里面用力地关上。

金在焕被他吓得退后的几步跌坐在椅子上,看着朴佑镇扶着墙喘气。

“....你你你你你怎么跑过来了???”

他干脆一下子坐在地上,抖着肩膀,小声说了句什么。

“.....干嘛啊....”

“你为什么不告诉我不能喝咖啡?”他又突然起身,走到金在焕脚边坐下,皱着眉头看起来像是生气了的样子。金在焕始终适应不了他的节奏,动作突然发生让他没有反应的时间,也不在质问他的时候。

你也没问啊...金在焕说不出话。

朴佑镇问他有没有纸,又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一杆笔(不是他的),问他还有没有什么不能吃。食性这种东西被突然这样的询问着让他脑子里一片空,想了半天也没想出什么来,不能吃的东西很多,但那一瞬间却什么也说不出。排除身体原因来看,越是被告知要远离的东西对它便会产生越来越强烈的需求欲望,小的时候偷偷摸摸背着父母拿着剩下的零钱去买家门口便利店小孩子都喜欢的甜水冰棒吃结果当天晚上就难受的进了医院,不长记性的后果就是不断地因为同一个原因吃药打针吊水住院,稍微长大一点才记住却还是隐隐的不管是对自己身体还是对上天的不公的反抗。有意无意地忘记吃药这种会造成比较轻微的后果的行为也没少做,父母不能时刻监视着他,就当作这是他的一些些反骨作祟,不过最后疼的不行还是会自己乖乖吃药,因为疼的,真的太难受了。


“.....我想了解你更多。”他看见从未看到过的坚定。





被朴佑镇强拉着出琴房吃饭的时候他也一直在消化这句话的含义,若是单纯的从朋友的角度来说是不是有点太超过了....吧,虽然林煐岷也对他的食性很清楚,但这么正式的拿上当着双方的面来说还是让他觉得不好意思的有点过分了。琴房外面的餐厅很多,因为靠在学校旁边,就算味道不怎么样但是对比起一周都呆在里面的食堂来说也是一次全新的探索。朴佑镇指着一家小心翼翼地问他行不行,他想自己也没那么娇气吧,都行啊,说,我没那么多事儿,你不用这样。

“.....我不是怕嘛.....”他嘟嘟囔囔一句,金在焕没听见问他什么,他打着哈哈说没什么没什么快进去啦都饿死了。

饭后朴佑镇说一边散步就一边送他回家,他也半推半就的想着今天这么累了就不学了吧早点回家。虽然父母对他没什么要求只要身体健康好好长大就好,但是面对成绩单他也没法笑出来于是就自己努力还是在艺术生之间排上了靠前的位置,他们所需要的分数本来就不太高,上了高三之后妈妈一直告诉他不要有太大的压力,他起初觉得还是不能放松,一天一天过去倒还是不由自主的想要钻空休息。

天色暗里下来,金在焕想让他早点回家就别送了。其实他也只知道朴佑镇和他住在一条街具体哪个位置也不清楚倒是朴佑镇把他家在几门几号摸的门清,朴佑镇一边推着他走一边说不是快到了吗走走走。路不算偏,但人也不算多,到了晚上这一带路过的人也没几个,平时一个人走也没事,但是林煐岷总喜欢讲一切鬼故事来吓他,人的想象力是无限的啊。

和朴佑镇嘻嘻哈哈的沿着街边走不一会儿就快到家门口,感叹还是要有一个伴啊,这段路平时看起来挺长的啊怎么今天一会儿就到了。他加了一声朴佑镇,却没听到回应,他转身看他,发现朴佑镇站在原地,目视前方。他顺着朴佑镇的目光看去。






是站在他家门口低着头的林煐岷。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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驼哥哥上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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