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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金】夏與蟬與風鈴 9

夏與蟬與風鈴 9

高三要提前开学,朴佑镇连十五也没能在家里过。金在奂说送他到路口然后看着他搭车走,他哈口气揉揉手问朴佑镇吃不了元宵怎么办。朴佑镇不做声,想转头看他时被抓住亲在了脸颊,金在奂被吓的抬头左顾右盼向后退两步,捂着刚才被亲的地方瞪大眼睛,朴佑镇像是一只偷吃了小鱼干的猫咪舔爪。


我吃了啊,刚刚吃的。朴佑镇也鼓大了眼睛。


昨晚下过一场雪,从皑皑白雪中扫开一条小路,路边堆积的冰渣被金在奂用脚后跟踢的咔咔响。他出来的时候没换鞋,毛线鞋的四周被融化的雪浸得透湿,他跺跺脚,感觉连着棉袜都黏在脚上冰凉。朴佑镇让他快回去,下一趟公交车不知道什么时候才开的过来。他拉过金在奂的手,把自己手套摘下来套在他的手上,毛织线里还藏在上一位使用者的体温。


被双手合十的包裹起来,金在奂摇摇头,说不行,那你得一个人等到什么时候啊。公交站牌上写的22路车站公交每半个小时一趟,他抬头望了一眼,想最多等不过十分钟吧。于是低头帮金在奂把微微敞开的围巾拉紧,说应该等不了多久吧,哎呀哥你先回去吧,外面儿冷。他转过金在奂的肩膀,向前推着走了大跨了几步,催的金在奂小跑出一段距离之后又往会走几步,等到金在奂转过身之后对他挥挥手。


下过雪的第二天清晨较前一天又降低了几度,况且还是清晨。朴佑镇把手放在嘴边哈气搓手,指尖还是被冻得泛红,出门之前忘记摸上护手霜,反手去摸书包侧袋里才发现没带。金在奂敲了一下他的肩膀,问他找什么呢。


朴佑镇问他怎么回来了,金在奂把手套放在他眼前舞舞,抓住他的手放在掌心,随后把手塞口袋里,踮踮脚。


他把手套戴好,说哥你回去吧。公交车在不远处摇摇晃晃的开过来,几百米的纪录停了两站,他伸头看看,说嗯嗯嗯车来了,哥回去吧。金在奂嘴巴藏在围巾里,一张嘴被毛塞了一嘴,话全部吐在毛料上,支支吾吾地从缝隙中逃出几个字,朴佑镇没听清楚,问他什么。


他踮踮脚,耸了耸肩膀上的衣服,半个手掌心埋在衣袖里只露出几根手指出来向下拉拉围巾,双颊闷出粉红的颜色,说


佑镇啊,你要不要再吃一颗元宵啊?








丹尼尔比他还要先回到学校,金在奂问他半信半疑地问他是不是整个假期都窝在小老板的店里被丹尼尔锁喉镇压。倒惹起了金在奂的好奇,挣脱开丹尼尔的压制之后气喘吁吁的整理衣领,脱掉大衣外套之后,趴在大桌上看正在整理行李的那人,双手握拳撑住下巴,问丹尼尔和小老板发展到哪一步了。



我看您还是先好好整理行李吧别问些有的没的,丹尼尔鲜有的害羞被他捕捉到,玩心大发的绕过大桌坐到丹尼尔床上,追问着说到底到哪一步了嘛。



你怎么突然之间这么好奇啊!还是......嗯?难道你和黄旼炫又有什么进展?金在奂被他的跳跃性思维弄的不知所措,被突然出现的名字弄的惊呼之后大声地反驳,并抓起被扔在床上的衣服重新扔给丹尼尔。他走回到自己的床边,打开行李,又站起声来,转身问他,我明天去教务处查录取结果,你去不去?

不去,丹尼尔摇头,我明天写论文,你去吧。








“老师 真的没有吗?我刚才在名单上查没有,能帮我在电脑上再查一查吗?”

“确实没有,学生。”

BB适时响起,在安静的课研室显的突兀,金在奂捂住发声口对老师道谢。学校的电话亭在他进去之后拍满了人,他按了两三次号码之后终于打通,靠在透明板上想这是谁。

“喂?”

“喂,在奂啊,是我,圣祐哥。”

他从没有和邕圣祐进行过单独的对话,尽管被邀请一起吃过几次饭,大多数时候是通过丹尼尔口述才了解了一些关于这位哥的事情,不知觉的站直,“嗯,是哥啊。”

“在奂啊,能不能和哥见一面。”

“别告诉丹尼尔。”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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